最近在聽范宗沛的《水色》,遭到小蛇蛇的鄙視:那都是多少年前的東西了。
這個的確是04年的集子,我05年也就知道它的存在了。但是那時候我完全沒有接觸過吳越文化么,你想讓我怎麼對牠產生共鳴啊。是以連碰都沒碰過。
現在我身在蘇州,又有一個大學死黨酷愛傳統文化,耳濡目染,於是越發有了興趣。因此現在對《水色》感了興趣,並無不可啊。

New Age是我極喜歡的一種音樂藝術。牠寧靜,安逸。卻又不同於傳統的音樂,對經典一絲一毫都不敢逾越。會採用各種適合的樂器和演奏方式來取得最佳的聽覺效果。好比這《水色》中的曲子,雖然主調是評彈風,可是傳統的評彈,要是加了其他樂器的伴奏,怕不是會被學究戰到死。

只是音樂人毫不在意,所以就有了《擺渡人之歌》這樣有水聲和鋼琴和聲的《珍珠塔》。想起了去過的幾處水鄉小鎮,好似乘坐在小船上聽水前行,忽然響起了琵琶弦子聲,溫軟細膩的吳語唱起一段故事。這便陷入了的回憶中,記得那時陽光明媚,柳影映河面,水腥味和風而來,小船緩緩鑽過了一座小橋的橋洞。

淡淡的《青石的街道向晚》,分不清到底是那一曲《瀟湘夜雨》,或是那一段憂傷婉轉的笛聲小提琴聲,究竟誰是主旋律,或者兩者都是主旋律。兩段旋律繚繞在耳畔,那曲評彈漸不可聞,讓那旋律獨自憂傷許久,卻又響了起來,好似在那流水般的歲月中前進,走過了這曲《瀟湘》,以為再不會相見,卻更有一曲《瀟湘》候著。
好似那個夜晚,走過平江路的琴館,看見有一長衫人端坐撫琴。錚錚鏦鏦,那是流逝的時光也帶不走的琴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