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像中我從來沒在成都的八月經受過如此澳熱的天氣。過去的二十年中我未知空調為何物,後兩年有了空調,卻很少需要它來調節溫度。

這兩個星期以來,晚上被熱醒實在是家常便飯。睡到半夜床單粘連在身上,揭下的時候有些癢。身上粘著一層汗漬,感覺好像用鐵絲球也擦不掉一樣……

前天晚上突然停電了,椰蜀黍淡定表示天氣預報說了今晚有大雨會降溫。半夜再次被熱醒的我才意識到我們又被天氣預報欺騙了。黑夜無風,奇熱難耐。耳邊出奇安靜,平常吵到天亮的風扇也無聲。我感到這身油膩怕是洗了也沒用。

禪說:心靜自然涼。可是我覺得,心境的煩躁和酷熱的天氣是脫不開關係的,正因為熱所以才無法做到心靜。如果真的做到心靜了,那麼周遭環境也就不會酷熱了。這個對於我來說,就是個永遠的悖論吧。

所以我起身下樓,夜晚中的路上反而沒有樓上那麼熱,耳機傳出平淡輕柔的音樂。下弦月掛於天空,周遭是淡淡的星星。到底是誰說城市裡的悲哀之一是看不到的星星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