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早上一大早被老班吼起來,幾年來第一次疊被子。然後把堆積了大概兩個月的空瓶塑料袋包裝袋扔到樓道的垃圾桶里。往常樓道里是沒有垃圾桶的,只是因為有領導來檢查了,所以開始做表面功夫了。

因為據說下午就會有第一波檢查,所以上午老班就仿佛城管一樣衝進宿舍大吼大叫。什麽不准用插綫板啊,熱水袋電熱毯電吹風收起來啊,只准留一個手機充電器一個電腦插頭啦,吸菸用具藏起來啊,地上多的鞋子收好啊,半塌的蚊帳和夏天用的吊扇扯下來啦,宿舍內佈設的網線整理整齊啦,衛生間脫落的浴簾掛上去啦,陽臺的花草盆邊的泥土清理掉啦,掛的晾乾的衣服收起來啦。七手八腳的一通指揮,然後對著一地腳印的地板說:嗯,把這個地板拖拖乾淨。於是一大早起來掃地拖地的BYQ同學淚流滿面……

因為丁真嗣同學昨夜夜觀手機小說至天明,所以有些扛不住了,於是又鉆回床睡覺。YQ拖完地后我們就集體到對面的宿舍串門。只見樓道垃圾成山,而對面宿舍卻是一片乾淨清爽。電腦收整齊了,麻將桌收了,窗簾拉開了,明媚而溫暖的冬日陽光從陽臺照射進來,被光潔的地板反射,宿舍里就顯得明媚又溫暖起來。

閒聊了一會,時間差不多已經是十二點半,老班又來蓖了一次。看見丁真嗣同學躺在床上,說:「檢查的要來了呀怎麼躺在床上呀。」BYQ同學說謊不臉紅:「他胃疼,剛吃了藥躺下了。」對曰:「哦,那記得到時候要說他是生病了哦。」答曰:「他本來就是生病呀。」我悄悄嘀咕:「還不如在門口掛一個H1N1隔離中,請勿靠近。」老班巡視了一遍宿舍,期間碰落了我家的條紋十二卷,然後反身出門,末了千叮嚀萬囑咐不要抽煙不要用路由器不要把網線拉得一地都是,然後看見了我桌上正在充電的PSP君。「這個也收起來。」老班堅定地說。「可不可以不收。」我無辜望。「我不介意幫你收。」老班趨向PSP君。「我收,我收!」我趕緊把PSP君藏進櫃子。老班帶著勝利的微笑離去。

我們這個背陰的宿舍在冬天非常之冷,剛才去過對面朝陽的宿舍的我們有了非常具體的體驗。小CC同學開始吐槽:「BYQ你個廢物連續四年住背陰面。」BYQ:「你現在還不是我一個宿舍的?」小CC:「可是我們三個都曾經有過住陽面的時候。」BYQ:「……」丁真嗣同學突然坐起來:「給我一支菸。」我們三人:「好好養病去吧你個生病的抽什麽菸!」

等到了兩點半,因為一沒網,二不能睡覺。所以我們決定出門買東西。丁真嗣同學一臉寂寞地叼著菸說不出門我要玩遊戲。於是我們仨出去了。到了一樓卻發現老班和她的同事們坐在會客間嚴陣以待,我們沖著她燦爛地笑了一下就出去了。我說:「幸好丁真嗣沒有跟來。」BYQ一臉不在乎地說:「跟來就跟來唄,我們說帶他去看醫生不就行了。」我囧了……

接著我去了一趟取款機,發現餘額非常杯具的是90塊錢,剛好不具備取出來用的資格。於是我和BYQ決定去高教區廣場超市刷卡消費。小CC忙著回去太陽井去了。

消費過程略,當我和BYQ喝著熱巧克力回宿舍的時候。樓門口堆著小山一般的垃圾袋……好吧,我不願意回憶那淒慘而壯烈的一幕,我只願意回憶剛刷完卡帶著阿Q般的驕傲走出超市的時候拍下的銀杏樹。扇葉枯黃,留下一樹寂寞……
回到宿舍,問了一句:「檢查來過了嗎?」答曰:「來毛,據說明天才來了。」我和BYQ:「CAO!」